致死率極高!伊波拉病毒蔓延 症狀、傳播方式一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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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果民主共和國伊波拉疫情擴大。(圖/美聯社)
剛果民主共和國伊波拉疫情擴大。(圖/美聯社)

全球公共衛生再度拉響警報!世界衛生組織(WHO)與台灣衛福部疾病管制署近期接連發布緊急通告,因為沈寂一時的伊波拉病毒(Ebola)再次在非洲爆發,這次的疫情不僅傳播速度快,其病毒株更是極為棘手的變種,截至5月29日,剛果民主共和國共通報906例疑似病例,其中223例死亡,目前各國政府與科學界正全力防堵疫情向外擴散。民眾應該怎麼預防、感染症狀為何?《EBC東森新聞》整理出重點懶人包,讓您一次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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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波拉病毒是什麼?

根據我國衛福部疾管署的資料,伊波拉病毒是線狀病毒科(Filoviridae)的成員,直徑約80nm,970nm長。呈長條形,構造奇特,有時呈分叉狀,有時捲曲,長度可達14μm。伊波拉病毒屬(Genus Ebolavirus)目前有五種病毒: Bundibugyo、Zaire、Sudan、Reston,與TaïForest,其抗原與生物特性會有所區隔。其中Bundibugyo、Zaire和Sudan伊波拉病毒皆曾在非洲地區造成數起大規模疫情發生;2014年造成西非大規模疫情的病毒株即為Zaire病毒;Reston伊波拉病毒曾在菲律賓與中國大陸被發現,可造成人類以外靈長類的致死出血性疾病,雖曾有零星的人類感染個案,但臨床上皆無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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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波拉病毒這次從哪裡爆發?

這次剛果民主共和國爆發的伊波拉疫情,是由較為罕見的「邦迪布焦」(Bundibugyo)病毒株所引起,根據《Doctors Without Borders》報導,目前已有針對特定病毒Zaire的疫苗和治療方法,但對於同樣引發伊波拉疾病的邦迪布焦病毒,目前尚無核准的疫苗或治療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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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顧公共衛生史,這已經是自1976年全球發現首例伊波拉病例以來,剛果民主共和國歷史上經歷的第17次伊波拉疫情大爆發,這是人類歷史上第3次面對由邦迪布焦病毒株所點燃的惡火,前兩次分別是2007年至2008年間的烏干達疫情,以及2012年的剛果民主共和國疫情,如今該病毒株睽違多年再度死灰復燃,並在短時間內跨越剛果、烏干達邊境引發社區大流行,無疑為國際公共衛生安全與我國的邊境防疫布局,丟出了一道最嚴峻的考題。 

剛果、烏干達伊波拉疫情驚動WHO

面對這起公衛危機,疾管署表示,世界衛生組織(WHO)於今年5月17日正式宣布,剛果民主共和國(Democratic Republic of the Congo, DRC)與烏干達之伊波拉病毒感染疫情構成「國際關注公共衛生緊急事件(Public Health Emergency of International Concern, PHEIC)」,顯示此次疫情已具跨境擴散風險與國際公共衛生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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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據WHO最新資訊,目前疫情主要發生於剛果民主共和國,並已出現跨境傳播至烏干達情形。WHO指出,此次疫情為Bundibugyo型伊波拉病毒(Bundibugyo ebolavirus)所引起,因目前尚無針對該病毒的治療方法或疫苗,且部分病例已進入城市地區,疫情防控面臨高度挑戰,WHO目前評估區域風險為「高」、全球風險則為「低」。

伊波拉病毒實際致死率恐被低估?

然而,隨著病毒擴散的速度徹底失控,短短不到十天內,情勢便急轉直下。疾管署27日表示,伊波拉病毒感染疫情發展迅速,益趨嚴峻,除剛果民主共和國伊圖里省(Ituri)為疫情熱區外,北基伍省、南基伍省及鄰國烏干達也有陸續出現病例,截至5月24日初步統計,剛果民主共和國已累計112例確診(含11例死亡)及906例疑似病例(含223例疑似死亡),並有1名美國公民在當地醫療機構接觸病毒而確診。此外,烏干達已通報7例確診(含1例死亡),均與剛果民主共和國疫情高度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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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管署說明,伊波拉病毒感染疫情正處於快速上升的高峰期,實際致死率恐遠高於官方現有的公布數據 ,由於目前尚無針對該型病毒的核准疫苗與特效藥,加上當地政局動盪與人口流動率高,增添了極大的防疫難度,WHO評估實際感染規模恐遠大於現有通報數,並將剛果民主共和國的風險等級評為「非常高」,烏干達及周邊區域為「高」,全球風險則為「低」。疾管署評估,基於剛果民主共和國病例數持續增加且已有社區群聚疫情,且烏干達亦出現由境外移入引發之本土病例,顯示疫情不易控制且具持續傳播風險,為保障國人健康,於27日將剛果民主共和國及烏干達旅遊疫情建議等級,自第二級「警示(Alert)」調升為第三級「警告(Warning)」,請國人避免至當地所有非必要旅遊。

台灣如何防堵伊波拉病毒感染?

面對剛果民主共和國與烏干達持續擴大的伊波拉病毒感染疫情,疾管署於29日投下防疫震撼彈,隨著疫調推進,截至27日WHO數據,剛果已累計通報906例病例(含223例死亡)、確診125例(含17例死亡),疫情主要集中在伊圖里、北基伍省及南基伍省;而烏干達也已累積7例確診(含1例死亡);到了5月29日,剛果民主共和國共通報906例疑似病例,其中223例死亡;兩國共通報134例確診病例(其中9例在烏干達),其中18例死亡(其中1例在烏干達)(病死率為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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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該型伊波拉病毒目前尚無核准的有效疫苗與特效藥,且疫情恐將持續升溫,我國疾管署參考美、加等國做法,跨部會研商後拋出重磅新制:自民國115年6月2日零時起,暫停核發剛果與烏干達居民簽證,並暫緩已持簽證者的入境,暫行措施為期90天,僅有「學位生、外交公務、國人外籍配偶與未成年子女、人道奔喪探病」等四類對象得以排除。

雖然防堵政策雷厲風行,但外界也關心,若是具有流行地區旅遊史的本國籍國人、或持有我國有效居留證的特殊入境者,台灣要如何防堵潛在的病毒漏洞?對此,疾管署重申,目前剛果與烏干達兩國的旅遊疫情建議等級已高居第三級「警告(Warning)」,民眾應嚴格避免所有非必要旅遊。針對仍須入境的旅客,不論是國際航班抵台前的機上廣播,還是機場內鋪天蓋地的電子看板,都將強制宣導「21天內旅遊史主動報到」機制:

1.無症狀旅客:

抵台時必須主動至機場檢疫站報到,由檢疫人員開立「自主健康管理敬告單」,入境後21天內須配合自主健康管理,保持電話暢通以利追蹤,且每日早晚各量體溫一次,並透過「民眾主動E回報系統」線上回報,若不配合,將依《傳染病防治法》予以強制裁罰。返台國人於21天自主健康管理期間,若出現發燒、頭痛、肌肉痛、腹瀉等疑似症狀,切勿自行搭乘大眾運輸工具就醫,請立即撥打國內免付費防疫專線 「1922」,並依循檢疫人員指示,由專車後送就醫,並主動告知非洲旅遊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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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具疑似症狀旅客:

入境旅客若經評估出現發燒、頭痛、肌肉痛、噁心、嘔吐、腹痛、腹瀉或異常出血等任何伊波拉疑似症狀,檢疫人員將一律啟動最高規格防護,當場由救護車「即刻後送」至合約醫院執行隔離診察,並同步銜接地方衛生單位展開足跡防治,絕對不讓致命病毒有機會流入台灣。

譚德塞親赴剛果重災區

根據《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WHO)》報導,世界衛生組織秘書長譚德塞(Tedros Adhanom Ghebreyesus)30日親自造訪了剛果民主共和國的疫區,並在伊圖里省的布尼亞(Bunia)舉辦記者會,表示他多麼希望這次造訪是因為其他美好的理由,但之所以排除萬難來到這裡,是因為整個剛果民主共和國的人民必須知道,在這場與致命病毒的殊死戰中絕非孤軍奮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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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德塞已與剛果總理圖盧卡(Judith Tuluka Suminwa)會面,並高度讚賞政府的遠見,這場防疫不只是為了撲滅眼前的火,更是為了在疫情結束後,為剛果留下更堅固的衛生系統與人道醫療遺產。回顧歷史,剛果民主共和國先前曾16次遭遇伊波拉疫情,且每一次都成功解決,這段堅韌的歷史給了他們十足的信心,但不能忽視眼前的殘酷現實,這是第十七次爆發,而這次作祟的是極其罕見的「邦迪布焦病毒株」,目前全球確實沒有任何核准的有效疫苗或特效藥。

譚德塞強調,但這絕非毫無希望,歷史經驗與臨床數據告訴他們,只要患者願意及早尋求醫療協助,接受妥善的支持性護理,這項疾病依然是可以治癒的,伊圖里省已經有許多病患康復出院。世衛目前也正與全球夥伴加速進行臨床試驗,全力研發安全有效的專屬疫苗與治療方法。在這段關鍵期,手部衛生、傳播正確資訊至關重要。他完全理解失去親人的錐心之痛,也明白妥善緬懷逝者的文化意義,然而觸摸伊波拉死者遺體的傳統行為,正在成為病毒加速擴散的幫凶,在共同哀悼的同時,必須做出最艱難也最勇敢的決定,竭盡全力守護身邊還活著的家人。

譚德塞對國際社會發出公開呼籲,請那些正在實施旅行禁令或關閉邊境的國家,重新考慮並評估這些激進的措施。 歷史證明,一味的封鎖邊境不僅無法真正阻絕病毒,反而會阻礙國際救援物資的輸入,並扼殺了對抗疫情最需要的「疫情透明度」。世界衛生組織向剛果人民承諾,將與他們並肩作戰,直到疫情徹底結束,而且,世衛的承諾絕不會隨著疫情消退而終止,他們希望為伊圖里人民留下來的,是能在未來多年持續造福下一代的專業醫護、現代化醫院與先進實驗室。

科學家押寶2款研發中的「秘密武器」?

根據《NDTV》報導,由於目前全球尚無任何專門針對邦迪布焦株的核准疫苗或特效藥,世界衛生組織深知,唯一能扭轉戰局的關鍵就是「速度」。為此,世衛近期閃電召集國際頂尖公衛專家,全面清查所有潛在的研發武器,試圖讓具有前景的候選藥物跳過繁瑣程序、直接進入真實爆發環境的臨床試驗,與在當地肆虐的武裝衝突、高流動率人口以及難以追蹤的足跡鏈展開一場生死時速的肉搏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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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疫苗防線方面,世衛專家全面檢視了目前已獲許可用於預防薩伊型伊波拉的市售疫苗「Ervebo」,但殘酷的現實是,科學界發現尚無足夠證據顯示Ervebo對邦迪布焦型具有交叉保護力,世衛正式將目光鎖定在兩款緊急審查中的新世代候選疫苗:

一、rVSV Bundibugyo 疫苗(IAVI 研發):

被世衛專家評為目前「最有希望」的單劑量黑科技。雖然它被寄予厚望、潛力巨大,但專家也坦言,要調配出足以進行大規模臨床試驗的劑量,恐怕還需要7到9個月的時間。

二、ChAdOx1 Bundibugyo 疫苗(牛津大學與印度血清研究所開發):

採用與全球熟知的「牛津-AZ新冠疫苗」相同的腺病毒載體技術,這款疫苗的優勢在於速度,預計在2到3個月內就能產出測試劑量。不過,目前仍卡在需要進行更多動物實驗的階段,科學家正同步評估單劑與兩劑的臨床可行性。

抗體療法與新冠神藥齊上陣?

除了疫苗之外,對於已經染疫、正在生死邊緣掙扎的病患,世衛也破格篩選出四款進入「綠色通道」的評估中療法,力求突破「無藥可醫」的醫療困境:

一、MBP134(雙抗體療法):

這是目前臨床呼聲最高的領先方案,它包含了兩種在實驗室合成的強力抗體,能精準鎖定並摧毀伊波拉病毒,早期研究顯示它安全性極高,甚至有潛力成為對抗多種伊波拉變異株的廣效型神藥。

二、馬夫替維單抗(Maftivimab):

鑑於單株抗體過去在對抗其他型別伊波拉時曾取得巨大成功,專家認為這種「複製成功經驗」的方法,極有機會在邦迪布焦患者身上發揮關鍵的救命療效。

三、瑞德西韋(Remdesivir):

這款在新冠肺炎(COVID-19)期間大放異彩的抗病毒藥物,最初其實就是為了伊波拉病毒而開發,因其具備對抗多種RNA病毒的特性,世衛已將其列入臨床評估清單。

四、奧貝地西韋(Obiltoxaximab):

這一款口服抗病毒藥物被賦予了不同的戰術任務,世衛正評估將它作為「暴露後預防」的手段,專門投藥給那些已經明確接觸過病毒、但尚未發病的高風險人群,試圖在病毒擴散前築起體內封鎖線。

非洲伊波拉病毒起源

這起讓各國海關嚴陣以待的致命傳染病,殺傷力早在半個世紀前就已震驚世界,回顧伊波拉病毒的起源,非洲伊波拉病毒爆發於1976年首次在鄰近赤道的蘇丹南部省份與離其約800公里遠之薩伊共和國(現剛果民主共和國)同時出現,有600多名個案發生於鄉村之醫院與村落內,死亡率各為53%及88%;第二次爆發流行是在1979年發生於蘇丹的同一地區;1994年在象牙海岸的居民與黑猩猩發現另一型別之病毒株;1994之後在加彭、烏干達、剛果等地,陸續有大小不等的疫情爆發;其中以1995年在薩伊共和國之Kitwit的流行規模較大。在撒哈拉沙漠附近的居民,以螢光法檢查抗體,發現有陽性反應,但是是否與高致病力之伊波拉病毒有所關聯,則並非十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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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2004年蘇丹南部省份爆發疫情,同年在俄羅斯及美國亦曾分別發生實驗室感染事件,2005年到2012年間剛果及剛果民主共和國數度發生疫情;2007與2012年烏干達發生疫情;2013年12月西非發生疫情,流行國家包括幾內亞,並蔓延至賴比瑞亞、獅子山、奈及利亞、塞內加爾、馬利,此外美國、英國、西班牙及義大利等國分別傳出境外移入確診案例,此為西非首度發生疫情,且規模為歷年之最,世界衛生組織宣布該疫情為國際間關注公共衛生緊急事件(PHEIC);2018年剛果民主共和國再度發生疫情,世界衛生組織並於2019年7月18日宣布為國際間關注公共衛生緊急事件(PHEIC),同時提升防疫等級;2022年烏干達爆發疫情,為十年來首次爆發Sudan伊波拉疫情。

Reston伊波拉病毒

除了在非洲肆虐、令常人聞之色變的致命型別外,伊波拉病毒家族中還有一支特殊的病毒株,美國於1989年與1990年,義大利於1992年從菲律賓進口Cynomolgus猴子,皆發現與Reston伊波拉病毒有關。許多受感染之猴子皆死亡,5位動物工作者幾乎每天皆須與這些猴子接觸,其中有4位出現特異性之抗體,但並無發燒或其他病徵出現;2008年起,在菲律賓與中國大陸曾發現數個豬隻感染Reston伊波拉病毒死亡的疫情。

歷年國際伊波拉重大疫情

歷年國際重要疫情年表2012到2023年。(圖/疾管署)
歷年國際重要疫情年表2012到2023年。(圖/疾管署)
歷年國際重要疫情年表1976到2011年。(圖/疾管署)
歷年國際重要疫情年表1976到2011年。(圖/疾管署)

伊波拉病毒如何傳染?

究竟這項致命病毒是如何跨越物種傳染給人類?在非洲,果蝠(尤其是錘頭果蝠(Hypsignathusmonstrosus)、富氏前肩頭果蝠(Epomops franqueti)與小項圈果蝠(Myonycteristorquata))被認為是可能的天然宿主;且伊波拉病毒的地理分布範圍與果蝠的分布範圍重疊,在非洲曾被報告的其他感染動物包括黑猩猩、大猩猩、猴、森林羚羊與豪豬等,透過接觸受感染果蝠,此病毒可直接傳染給人,或是透過中間宿主之野生動物,例如受感染的猴、猿等再傳染給人。

人與人之傳染是因為直接接觸到被感染者或其屍體之血液、分泌物、器官、精液,尤以破損皮膚與黏膜接觸感染風險更大;或是間接接觸被感染者體液污染的環境而感染。伊波拉病毒不會經由水、蚊蟲叮咬傳播,至今尚未有藉由空氣微粒(aerosols)傳播的案例報告。另外,醫護人員被感染的情況在非洲頗為常見,主要是因為醫護人員照顧病患時未遵守適當的防護措施(如洗手、配戴標準防護裝備等),另有報告顯示痊癒病患的精液中仍有病毒,且可經性行為傳染;懷孕婦女感染後即使痊癒,乳汁、羊水、子宮組織內仍有病毒,可能造成胎兒或其他接觸者感染風險,但若痊癒後再懷孕則無此風險。

伊波拉病毒感染症狀?

除了傳播途徑,病毒神出鬼沒的潛伏期與排毒韌性,更是臨床防疫的重大考驗。伊波拉病毒感染為伊波拉病毒所引起的嚴重急性疾病,潛伏期為2至21天,平均為4至10天,病人於潛伏期不具傳染力,出現症狀後則具傳染力,且傳染力隨病程演進而增加,只要病人血液或分泌物有伊波拉病毒,病人仍具傳染力。目前有資料顯示伊波拉病毒RNA可在男性病患精液中存活一年以上,女性病患則於症狀出現後33天仍可於陰道分泌物驗出病毒RNA。

感染初期症狀為突然出現高燒、嚴重倦怠、肌肉痛、頭痛等,接著出現嘔吐、腹瀉、腹痛、皮膚斑點狀丘疹與出血現象;重症者常伴有肝臟受損、腎衰竭、中樞神經損傷、休克併發多重器官衰竭。實驗室檢驗則發現白血球、血小板降低、凝血功能異常與肝功能指數上升,個案之致死率平均約50%,依過去疫情經驗約在25%至90%。根據世衛組織(WHO)專家最新評估,本次中非爆發的邦迪布焦疫情,致死率估計在30%至50%之間,且部分病例已攻入城市,威脅性極高。

怎麼預防伊波拉病毒?

一、在流行地區,避免接觸或食用果蝠、猿猴等野生動物。如需接觸動物則應戴手套及穿著合適衣物(如長袖衣物),食用動物性食品(血液或肉)前應煮熟。

二、因疾病初期症狀較不具專一性,醫護人員照護所有病患需提高警覺並佩戴標準防護裝備,實施感染管制措施,包括洗手、呼吸道衛生、避免體液噴濺等,針對疑似/確定伊波拉病毒感染病人的醫療照護工作人員個人防護裝備,除應穿著連身型防護衣並穿戴N95等級以上口罩、防護面罩、雙層手套、防水長筒鞋套等外,若遇個案有嘔吐、腹瀉或出血等症狀時,應加穿防水圍裙,避免直接接觸個案的血液及體液。且優先將病人收置於負壓隔離病室等,提升醫療照護工作人員防護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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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因目前證據無法排除藉由性行為傳染的風險,WHO建議所有病患及性伴侶應接受衛教諮詢並被發放保險套,男性病患應於症狀出現後3個月檢驗精液中是否有伊波拉病毒,如檢驗結果陽性,應持續進行每個月檢驗,直到間隔1週之兩次檢驗結果陰性。直到出現症狀後12個月或兩次精液檢驗結果陰性前,應避免各種性行為或全程使用保險套,並落實手部及個人衛生,且處理及丟棄保險套時,需避免接觸到精液。

治療方式與疫苗

一、治療:國外已開發藥物,惟國內尚未引進,臨床治療以支持性療法為主。

1.抗病毒藥物:

目前有二種單株抗體(Inmazeb和Ebanga)已證實可以治療伊波拉病毒(Zaire病毒株)感染。Inmazeb (由atoltivimab, maftivimab, and odesivimab-ebgn 3種單株抗體組成)及Ebanga (Ansuvimab-zykl)分別於2020年10月、12月經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FDA)許可,用於治療伊波拉病毒(Zaire病毒株)感染的成人和孩童。伊波拉病毒係藉由表面之醣蛋白(glycoprotein)附著在細胞受體上,融合病毒和宿主細胞膜,Inmazeb則可與醣蛋白結合,以阻止病毒附著和進入宿主細胞;Ebanga則為藉由阻斷伊波拉病毒醣蛋白結合到細胞表面NPC1受體,而阻止病毒進入細胞。

2.支持性療法:

依照發病後出現的症狀給予支持性治療,如口服液體或靜脈輸液,包括維持病患體液及電解質平衡、維持血壓及血氧、繼發性感染的治療等,且越早治療,存活率越高。

二、疫苗:

有多種候選疫苗(candidate vaccine)持續發展中,包含具複製能力的病毒載體疫苗(Replication-competent, vectored vaccines)、不具複製能力的腺病毒載體疫苗(Replication-incompetent, adenovirus-vectored vaccines)、不具複製能力的痘病毒載體疫苗(Replication-incompetent poxvirus-vectored vaccines)、DNA疫苗及次單位疫苗(Subunit vaccines);其中,隸屬具複製能力的病毒載體疫苗的水疱性口炎病毒載體疫苗rVSV-ZEBOV以及Ad26.ZEBOV/ MVA-BN腺病毒載體疫苗發展最為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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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因應2018年剛果民主共和國流行疫情緊急應變需求,WHO經評估准予rVSV-ZEBOV於流行地區緊急使用(Emergency Use Assessment and Listing Procedure, EUAL),結果顯示,接觸者接種 rVSV-ZEBOV 疫苗後,對預防發病及避免死亡均有顯著效果。2020年rVSV-ZEBOV(ERVEBO®)通過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FDA)許可上市及世界衛生組織(WHO)資格預審(prequalified),為第一支可預防伊波拉病毒(Zaire病毒株)感染之疫苗。適用於滿18歲以上(孕婦及哺乳中的婦女除外)成人,僅需注射1劑即可預防伊波拉病毒(Zaire病毒株)感染。目前美國疾病管制局建議接種對象為可能接觸伊波拉病毒之高風險人員,包括生物恐怖應變人員、實驗室工作人員,及在各地伊波拉照顧中心工作之第一線醫護人員。

雖尚無疫苗保護效力數據,歐洲藥物管理局(EMA)亦於2020年根據免疫生成性數據,核准在特殊情況下使用之兩劑式伊波拉疫苗Zabdeno-and-Mvabea,需先注射第一劑「Zabdeno」 (Ad26.ZEBOV),8週後再施打第二劑「Mvabea」 (MVA-BN-Filo) ,適用年齡為滿1歲以上。必要時可在接種第二劑滿四個月後,再追加一劑Zabdeno。上述提及已上市的特效藥(Inmazeb、Ebanga)與第一支合法疫苗(Ervebo),皆僅對「薩伊型(Zaire)」有效,本次爆發的「邦迪布焦型(Bundibugyo)」 尚未研發出疫苗或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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