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聯邦調查局（FBI）最新公開的調查檔案顯示，45歲前加州民主黨籍眾議員史瓦維爾（Eric Swalwell）坦承，曾與疑似中國間諜方芳（Christine Fang，又名Fang Fang）至少2度發生性關係，其中一次更是在服用安眠藥Ambien後發生，他聲稱因此對當晚經過「幾乎沒有印象」。
根據《紐約郵報》報導，白宮透明度專案小組（White House Transparency Task Force）17日公開相關調查檔案，史瓦維爾2015年接受FBI詢問時表示，自己與方芳的2次親密接觸都發生在他的公寓，時間可能都發生在他2012年首度當選國會議員之前。
其中一次，方芳在某天深夜突然前往史瓦維爾的公寓猛敲大門。史瓦維爾一名前競選助理2015年5月接受FBI詢問時透露，方芳「非常會調情」，當晚未經事先通知，便出現在史瓦維爾家門口，甚至向他透露「自己沒有穿內衣」。
調查文件記載，史瓦維爾讓她進去，兩人隨後發生關係。方芳數小時後離開。史瓦維爾則稱，方芳抵達前自己已服用Ambien，因此「幾乎不記得這件事」。文件並說明，史瓦維爾平時服用Ambien幫助睡眠。
根據訪談紀錄，史瓦維爾在當選國會議員前曾任加州都柏林市（Dublin）的市議員，他告訴調查人員，自己與方芳屬於「非正式」的關係，兩人也經常透過簡訊聯絡。
方芳被美方懷疑與中國國家安全部（MSS）情報活動有關，曾協助史瓦維爾在拉斯維加斯及加州舉辦募款活動，也被指在全美與多名正在崛起的政治人物及具影響力人士建立關係。史瓦維爾與方芳的關係最早於2020年12月由Axios揭露。
最新解密文件還顯示，方芳曾多次鼓勵史瓦維爾訪問中國，甚至在他2014年成功連任後，邀請史瓦維爾的父親及家人前往中國，但最終並未成行。
FBI文件也指出，方芳曾協助安排一名實習生進入史瓦維爾位於華盛頓特區的國會辦公室，之後又要求史瓦維爾協助該實習生取得另一名國會議員辦公室的實習機會，但遭史瓦維爾拒絕。文件並未說明該實習生是否為中國情報人員，或是否曾取得、傳遞機密資訊。
史瓦維爾的律師阿札里（Sara Azari）則批評，這批文件沒有任何新內容，政府自己的備忘錄已證實史瓦維爾沒有做錯任何事，也沒有依據可以對他提出刑事指控。她並質疑，聯邦執法機關的資訊如今遭到公開，恐是為了懲罰或羞辱現任政府的批評者。
據信，方芳於2015年年中返回中國，當時FBI針對她涉嫌招攬非法政治獻金，以及涉嫌未登記擔任外國代理人的調查已進入後期階段。
Who is 'Fang Fang'? Chinese spy who seduced Eric Swalwell with 'no underwear' line - and her newly unearthed FBI codename https://t.co/qeIHSUA8nD pic.twitter.com/fp17d7QwFV
— New York Post (@nypost) August 17,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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