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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迪艾倫陷性侵疑雲 嫩妻護航反咬前女友虐待

中央社 2018/09/17 16:52 中央社 字級:
伍迪艾倫陷性侵疑雲 嫩妻護航反咬前女友虐待

好萊塢名導伍迪艾倫的妻子宋宜首度打破沉默,鬆口說小時候曾遭養母,同時也是伍迪艾倫前親密愛人的米亞法羅虐待,且認為丈夫在反性侵#MeToo運動中受到不公平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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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宜(Soon-Yi Previn)6歲時被米亞法羅(MiaFarrow)和著名指揮家安德列普瑞文(Andre Previn)領養。她接受Vulture雜誌訪問時表示,米亞法羅另一名養女戴蘭法羅(Dylan Farrow)對伍迪艾倫的性侵指控不實,還說自己曾被養母虐待。

47歲的宋宜告訴文章撰寫者莫金(Daphne Merkin)說:「從一開始米亞就不像慈母般呵護我。」

她說:「我對寫出像電影『親愛的媽咪』(MommieDearest)一樣的回憶錄、報復米亞這種事情完全沒有興趣。」她指的是根據女星瓊克勞馥女兒克莉絲汀娜克勞馥原著改編而成的電影,電影描述這位40、50年代的紅星私底下會用各種慘無人道的方式虐待兒女。

宋宜表示:「但發生在伍迪身上的事情太令人難過了,很不公平。(米亞法羅)趁#MeToo運動發酵的時候,把戴蘭塑造成受害者。」

她還說,米亞法羅「曾嘗試用積木教我英文字母,如果我答錯,她有時會朝我或地板扔積木。誰能在這種壓力下學習」。

▼(圖/達志影像)

 

宋宜坦承她有確實有「輕微的學習障礙」,因此不太會拼字。米亞法羅會將單字寫在她手臂上,讓她背誦,也曾好幾次要她倒立,因為「她認為…讓血流回大腦會讓我聰明些,天曉得她是從哪裡看到這個點子的」。她說米亞法羅也曾用梳子賞她巴掌或打屁股。

她還談到1992年是如何跟當時還是米亞法羅男友的伍迪艾倫發生戀情,還說她當時已21歲,跟伍迪艾倫是兩情相悅。

她說,一開始,兩個人都不認為這段戀情會持續太久,但隨著時間過去,倆人愈走愈近。她說,當米亞法羅發現她的裸照,進而得知她和伍迪艾倫的戀情後,怒不可遏,母女倆感情進一步惡化。

▼(圖/達志影像)

伍迪艾倫的姊妹告訴Vulture,米亞法羅當時告訴她:「他奪走我的女兒,我也要搶走他的女兒。」

1992年8月,當時僅7歲的戴蘭法羅指控養父伍迪艾倫對她毛手毛腳。現年82歲的伍迪艾倫多年來否認這項指控,反指相關指控是米亞法羅一手導演出來的。

Vulture報導曝光後,法羅家族發言人駁斥宋宜各項指控,說他們沒有體罰、未盡照顧義務或偏愛其中一個孩子。

戴蘭法羅和胞弟羅南法羅(Ronan Farrow)各別在推特上發文表示,他們的母親是個好家長,Vulture雜誌的文章不準確也不公平。

美聯社今晚寫信給米亞法羅的經紀人,也還未收到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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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圖/達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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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倖存者!」囧星人自爆9歲遭性侵、虐待 父好友竟是淫狼



 

知名Youtuber囧星人今(7)日在臉書投下震撼彈,自爆在9歲時,遭父親友人長達數月的性侵、虐待,為了不讓父母痛苦,選擇隱藏這個秘密數十年,直到今日選擇打破沉默,發表遲到的「MeToo」自白。

▼(圖/翻攝自囧星人臉書)


現年32歲的囧星人透露,9歲時被父親安置在香港一位朋友家數月,期間遭到虐待和性侵,被帶離香港時,不知情的父親還強迫她與加害人說謝謝和再見,直到近幾年那名加害人去世,父親還得意洋洋表示,他負責主持那個人的喪禮,稱讚那人是多正直的好人。

對於這一切,囧星人一直沉默不回應,因為父親若知道是時一定會心痛和內疚,所以一直到25歲尋求諮商之前,都沒有告訴任何人。囧星人表示,回台灣後試著對母親透露這件事,但母親卻回應「妳不要告訴任何人」、「我要告訴妳爸」。

囧星人難過指出,這兩句話直覺上的解讀是,「第一,我是被害,卻是羞恥的;第二,這件事又變成了你們指責對方的武器。」囧星人也曾求助於心理諮商和宗教,但最後放下怨恨的有效方式,卻是刻意與父母保持距離,「不再指望他們打從心底的了解和關懷」。

▼(圖/翻攝自囧星人臉書)


原本打算讓一切過去石沉大海,但因為一篇專訪報導,成為一切的爆發點,囧星人在紛爭中感到自責、難過,女友鼓勵她時,無意間問了一句:「妳有什麼秘密不能讓人知道嗎?」囧星人原以為女友已經知曉,便回覆「我小時候發生的虐待和性侵,我想要保護父母,不敢說出口。」

沒想到女友因此陷入重度憂鬱中,幾日來不斷哭泣,甚至出現想輕生的念頭,讓她嚇得趕緊陪同女友就醫。此事也讓囧星人興起分享過去傷痛的念頭,「如果多一點人知曉真相,在這世界上最在乎我的她,會不會比較不痛苦」囧星人勇敢說出過去經歷,堅強表示,「我已經準備好接受更糟或更好的未來!」

▼囧星人貼文全文▼

大家好,我是囧星人。

我想跟各位坦白一件事,並不是一件很大的事,但我想要去相信,如果多一點人知曉真相,在這世界上最在乎我的她,會不會比較不痛苦。

在我因為囧說書的集資計劃成名之後,接受過很多次的專訪,有的談及閱讀對我的影響,有的談及我坎坷的成長背景,但無論對誰的發問,我從來都刻意忽略掉我人生經驗中,可以說最不堪回顧的一塊記憶拼圖。

在我 9 歲那年,我被父親放置在香港的一位朋友家數個月,在那期間我受到虐待和性侵。

被帶離香港時,父親強迫我要對加害人說謝謝和再見,之後許多年,我的父親持續用他重男輕女、對我的性別本身極其輕蔑的方式養育我。幾年前,加害人去世了,父親得意洋洋告訴我,他負責主持那個人的喪禮,稱讚那人是多正直的好人。

對這一切,我只是沉默不回應,我知道父親如果知道事實一定會無比心痛和內疚(儘管他歧視女性,畢竟是我的父親)。一直到 25 歲尋求諮商之前我沒有告訴任何人,我曾想像父母離婚感情不好是自己的錯,他們不會放過拿任何事當作武器責怪對方。

聽慣了他們互相指責對方是個壞家長,我必須對發生在自己身上任何疑似不好的事情,都要隱瞞,何況我 9 歲的時候,加害人明確指示了什麼叫做「不乖」。

在我繼續長大的歷程中,家長的偏袒和威權式教育令我的心理越來越不平衡,我的性格一度變得扭曲暴躁,回台灣後試著對母親透露這件事,她的回應卻是「你不要告訴任何人」「我要告訴你爸」。我對這兩句話直覺上的解讀是,第一,我是被害,卻是羞恥的;第二,這件事又變成了你們指責對方的武器。

痛苦一直得不到紓解,我曾求助於心理諮商和宗教,最後放下怨恨的有效方式是跟父母保持距離,不再指望他們打從心底的了解和關懷。我足夠愛我的父母,不忍去恨他們,不得不去相信世界上沒有苦痛值得比較,發生在每個人身上的好或壞事都是一種恩賜。

無論怎樣我都沒有對外說出自己最痛苦的回憶,在成為知名人物的今天也是,我只是幼稚的想要證明,即使不是受害人也有資格教人寬恕,如果放任怨恨滋長,誰都會變成一頭恐怖的怪物,最後我跟其他的受害人都得不到救贖。

隱藏傷痕,我才有辦法當別人的盾牌,我必須承受得住不管受到什麼樣的辱罵、嘲諷、誤解,都能保持自我,最重要的是,我不想在安慰別人時,卻讓別人窺見自己心中那巨大的瘡疤。我不希望自己在鏡頭的從容搞笑,引來的卻是同情的淚水。我身上已經貼了太多的標籤,經歷了足夠多的歧視,不怕再多的羞辱和指責,只恐懼不能幫助更多的人。

我的經歷構成了對許多人來說或許很難懂困惑的人格面向,從早期尖酸刻薄的搞笑到現在正經八百的說書,越來越不迎合大眾,我到底是怎樣的人?有人會認為我是遵循著所謂的「商業嗅覺」,哪裡有商機就往哪裡跑,事實是,我只是從一張面具換到了另一張面具,但我在越來越接近真實裸露的自己,那種強大的違和感難免引起誤解。我體諒因為多數人並不知道我行為背後的意義。

可以原諒和寬恕任何人,輕易對他人掏心掏肺,時而有嫉惡如仇的一面,又對背叛和控制行為極度敏感,是我性格中的矛盾面向,看似混亂,其實又是整合的。我的伴侶一直對我這種近乎聖人的善良很心痛,我對她說,這不是善良,是我不得不這樣活。

擴大影響力,讓他人相信我,我才能做更多事。這種死命的追求,就容易令脆弱面曝露。所以,讓我們說回許多人關心的那件事——

今年的 4/1 前夕,跟我親自見過面,說她也是我的粉絲的林記者,兩天不回覆我的信之後,選擇用偏激的方式在她的個人臉書頁面,指責我為一個不講理又蠻橫的網紅,且鼓動讓越多人知道越好,那不是事實。在看到她貼文後,我迅速去回應了,並寫信表達想要打電話再進行溝通。

但她單方面缺乏證據的指責卻被瘋狂轉發,到達了七八百轉貼的數字,連我朋友圈內的人也相信了她的言論。

我的情緒一片混亂,不懂為何明明這幾天我一直在認錯、道歉、讓步,結果卻遭來這樣的對待?我努力的想幫林記者找理由,幾天的壓力下來早已疲憊不堪,一夜未眠之後,第二天晚上,林記者撥通了我的 LINE。而我思考了幾秒鐘後,選擇按下臉書直播按鈕。這肯定不是最好的方法,但是我不想要再多生什麼各說各話的枝節來。

我心急如焚、一廂情願的想,只要釋出善意就好,林記者她一定有她的理由。而且,她好歹是個資深媒體人,她知道如何應對。為示出我想要溝通的真心,我脫下了鬍子。

結果林記者表現得完全出乎我意料,我克制不住流淚。好懊悔,不該做這件事,即使面對觀眾,我努力冷靜說話,並答應不會刪直播,即使這不是最終結論,這絕對是我最大的錯誤,是我的錯就不該抹去痕跡。

可是結束後我想起在直播中提過她的真名,而且很多粉絲一味站在我的立場指責記者,一邊轉發直播。看著直播轉貼數字持續上升,我決定刪除記錄。這是我能為對方做的事。

4/1 凌晨,我沒有多做解釋,立刻給林記者寫了道歉信,然後刪除直播。第二天看到林記者把她自己的貼文刪除了。

林記者到現在也沒有回應我,沒關係,我想我可以原諒她做的那件事就夠了,她不該原諒我。

這件事跟我前面談到的許多回憶關聯在哪呢?

因為就在 4/1 凌晨,我被自責的情緒逼迫到近乎崩潰的躺在床上,我好想要消失,認為自己沒有資格再說書。我的伴侶試圖鼓勵我,無意間問了一句:「你有什麼秘密不能讓人知道嗎?」

我以為她在我們交往之初就很清楚了,所以很自然的答道:「我小時候發生的虐待和性侵,我想要保護父母,不敢說出口。」

她聽到我的回答卻愣住了,我沒有意料到,原來她第一次聽的時候,出現了記憶斷片,她選擇性遺忘不想面對的部分,所以我這樣回答的時候,她才突然想起來這件事。她幾乎是立刻崩潰的大哭了,難過她為何忘記了這點。

她的痛苦情緒遠超過了我。我振作得很快,接下來的兩個月,我不再需要安慰,但她卻陷入了重度憂鬱中,甚至出現了躁狂的症狀,她恨一切傷害我的人,恨我的家人。所有針對我而來的攻擊和不諒解,我沒有特別的感覺,她全部代為承受,她一到夜晚就在哭泣,再重的藥也沒有用。

她只能獨自承受這個秘密,每天都在重播我被害的情景,她說不能殺人的話,就只能殺了她自己。我的立場無法安慰她,越說寬恕,她越發憤怒。陪著她去看醫生,看她每天白天狀況有一點點好轉,晚上再故態復萌,有時候連續幾天的以淚洗面。

關於我自己的事,我不是沒有發出過求救訊號,在我的第一本書收錄的《說不出口的傷與痛》開頭想要說三個故事,最後只說了兩個,因為第三個故事的主角是我,當時我還沒有勇氣說出口。

我選擇要說出來,一部分原因是,在幫助其他人之前,我必須拯救我的伴侶。如果這個秘密由更多人分擔,說不定她的痛苦可以少一點。那被我保護了 20 幾年的父親,他必須受到指責,他承擔得起,我伴侶的代償可以不用如此沉重。

更大的原因是,雖然我說不想曝露受害人身份是我的一個堅持,但那何嘗不是我粉飾軟弱的藉口?在受害事件中,我沒有任何的錯,作為公眾人物可能更應該表現出勇氣,否則我要如何讓人相信受害人可以放下怨恨、可以活得堂堂正正、甚至……療癒他人、取悅他人,活成一個報章雜誌報導的「囧星人」?

所以我要說出來。

我是 #囧星人,這個名字是朋友給我的。

我戴著 #假鬍子,這個鬍子是朋友做給我的,用來遮掩牙套。如今雖然沒有牙套,但我繼續戴著鬍子,因為如此大家才能認得我。

我在網上說書,被人稱作 #知識型網紅。

我主張人生沒有什麼過不去的難關,生產許多人嗤之以鼻的 #心靈雞湯。

我是一個有 #同性伴侶 的#無性戀者。


我以前沒有說過,但從今以後你們知曉了,我還是個童年受到 #虐待 和 #性侵 的 #倖存者。這是一份遲到的 #MeToo 自白。

多了幾個標籤,不過我還是會在這裡,只要有人願意聽,願意看,我就會繼續搞笑和說書。所有事情都不會因為早就存在、只是被翻覆出來而改變,我已經準備好接受更糟或更好的未來。


(封面圖/翻攝自囧星人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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