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起點】右耳全聾惡疾纏身!「阿忠布袋戲」幕後藏辛酸

2018/11/01 18:50 東森新聞 字級:

●(圖/東森新聞)

10多年前「阿忠布袋戲」紅遍半邊天,團長阿忠(陳漢忠)靠著幽默詼諧的對白,以及絢麗奪目的操偶技巧,成為各大節目爭相邀約的藝人。但爆紅的他其實付出了不少代價,不僅「賠上一隻耳朵」,甚至在全盛時期「4天只睡4小時」,疲憊的身軀最終遭惡疾纏上,演藝事業和健康都亮起紅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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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東森新聞)

阿忠一聊到布袋戲,話匣子就停不下來。原來,在他四歲那年,住家附近發生了火災,居民請來布袋戲演出,祈求能夠消災解厄。當時舞台上五光十色的表演和熱鬧非凡的聲響,震撼了台下小阿忠。

「我四歲的時後就迷上布袋戲」。阿忠小學時期,就會用色紙拼貼,創造屬於自己的「掌中劇偶」,國二時拜國寶級大師鍾任壁為師,在歷史悠久的「西螺新興閣」戲團學習掌中戲10年。

▼(圖/東森新聞)

當時在戶外表演「野台戲」的音響體積都很巨大,「喇叭都到胸部的高度,聲音可以放很大,砰砰砰砰砰砰的!」阿忠長期處在這樣的聲光環境下,卻沒有發現耳朵已經出現問題。直到某次高中同學突然對他說:「怎麼有時候叫你都聽不到,都沒有回應」。

一般人說話的正常音量大小為60分貝,而阿忠只能聽到75分貝以上的聲音,卻僅有左耳戴著助聽器。「我這邊已經毀了,已經喪失百分之百的聽力。」他指著自己的一隻耳朵,雲淡風輕地說。

▼(圖/東森新聞)

後來,阿忠在樂團朋友的推薦下,帶著戲偶前進台北的女巫店(PUB),把酒吧變成戲棚。店內人聲鼎沸,初來乍到的阿忠負責活動暖場:「我一說『嘿~阿忠布袋戲』,全場就靜了下來,專心地看我的戲」。阿忠的名氣越來越大,開始獲得報章雜誌、電視媒體的關注,紛紛報導這位「把布袋戲帶進PUB」的奇人,甚至獲得某電視台高層邀約,希望透過阿忠來對抗當時火熱的節目「鐵獅玉玲瓏」。卻也陸續開啟他在《電視笑話冠軍》、《綜藝大哥大》等節目中演出。甚至有了自己的塊狀節目《阿忠布袋戲》。

▼(圖/東森新聞)

某次阿忠趕場到台中演出,頭痛欲裂的他趕緊找了間西藥房買藥,才一推開門,一個女孩瞥見他隨即驚聲尖叫,「啊!你是不是那個講笑話的?」而一旁原本在吃飯的也連忙放下碗筷起身查看,甚至還說:「你好可憐喔,在螢幕上看起來這麼風光,結果私底下身材很糟糕」。

雖然演出邀約不斷,但阿忠的生活卻過得一團糟,一整天早中晚三個時段全被占滿,只得利用夜深人靜的時刻發想表演劇本,清晨五點多完成後還得趕去參加九點的錄影,最誇張的記錄是「四天只睡四小時」。阿忠說:「那時候節目很趕,每個禮拜要生出5集劇本,都已經後天要錄了,開會還都討論不出內容」。

▼(圖/東森新聞)

即便是鐵打的身軀,都承受不住這般疲勞轟炸,阿忠半年爆瘦30公斤。一次阿忠又到常去的便利商店買飲料,店員說:「欸!阿忠你看起來有瘦欸」。突然的減輕體重,也讓阿忠自己擔心了起來,他想起自己一個晚上總要喝掉7、8罐飲料,在朋友勸說下就醫,檢查後才知道罹患糖尿病,血糖值是正常人的兩倍多。

「布袋戲帶給我很多快樂,也帶給我很多辛酸。」阿忠表示,某次表演前,他的精神狀況一直定不下來,吞了10幾顆的藥,都沒有辦法鎮定,最後還是得上台,整場演出都戰戰兢兢的,「我的壓力來源其實就是,害怕觀眾不笑」,阿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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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拍暖心片的導演楊力州,每一部電影都藏有洋蔥,賺人熱淚,這次他用了十年的時間,紀錄了布袋戲國寶大師陳錫煌與大名鼎鼎的父親李天祿之間的矛盾親情,也期望用電影讓大家再看一眼布袋戲的美,也許這會是最後一眼,去看曾經有過這樣的一群人,奮力的傳承這個曾經輝煌,但已逐漸被淘汰的傳統技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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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後場音像紀錄工作室)

陳錫煌是已故布袋戲大師李天祿的長子,李天祿因入贅陳家,長子照約定得跟母姓,所以他姓陳,也許是這樣的異姓關係註定了這對父子間嚴厲又疏離的情感。他活在父親巨大的影子之下,卻還是練就了一身不凡的絕技,然而,隨著時代變遷,布袋戲早已退出了我們的生活,戲迷早就散了,戲台也開始被其他娛樂所取代,即使有著一身絕技的老師傅,卻已經漸漸沒有了舞台。

▼(圖/後場音像紀錄工作室)

因為拍攝期長達十年,這當中許多壓力與挫折,不只因這部片子,而是長期以來記錄許多悲傷故事的累積,加上總是不知如何跟被攝者好好說再見。他想起了拍攝到第三年的時候,女兒一出生就住進中重症加護病房,喉頭發育不完全,一出生臉就會變成紫色,吸不到空氣。當他第一眼看到自己的女兒在保溫箱時,他哭到口罩都濕了。那晚妻子也徹底崩潰,她用力擠出帶有血絲的粉紅色初乳,凌晨兩點去按加護病房的電鈴,她堅持要親自送進加護病房裡給女兒喝,她說:「我女兒喝了這個母乳,喉嚨就會好了。」那時候讓他最心碎的不只這個,而是他老婆問說:「是不是因為我們在拍布袋戲,所以女兒才會像戲偶一樣,脖子軟軟的。」那時候是很無助的,甚至質疑自己為什麼要拍紀錄片,為什麼要拍布袋戲。他說:「後來是再度透過創作或透過拍片,讓自己能夠慢慢站起來,了解其實自己是幸福的、幸運的,因為身旁很多朋友支持。」事隔九年,現在女兒也恢復健康,然後「紅盒子」也完成了。

▼(圖/東森新聞)

導演當初拍布袋戲的動機是想要拍關於傳承,拍到後來卻發現可能變成是在紀錄關於布袋戲崩毀的過程,他說:「那又何坊,就把它拍下來吧。」所以當文化部長鄭麗君看完紅盒子問他,導演你為什麼要拍這部片的時候,他說:「因為我想用最華麗的方式跟傳統布袋戲說再見。帶著笑容,就跟這個陪伴我們台灣一百年兩百年,陪伴我、陪伴我父母、阿公阿嬤阿祖,他們小時候成長非常重要的美好回憶的布袋戲,就好好跟他說謝謝你,然後再見。」

▼(圖/東森新聞)

回想認識師傅的這十幾年,師傅絕大部分的演出謝幕的時候,都只有前面一兩排小孩子在給他掌聲,訪問那天剛好在一場四百人特映會之後,八十八歲的陳師傅堅持要來現場跟觀眾道感謝,那天當陳師傅走入戲院時,全場觀眾起立為他鼓掌,導演說:「我很想跟這四百個觀眾說謝謝,我想要謝謝他們配合我,配合這部電影, 起碼讓這個老人知道我堅持了一輩子的信仰 我最熱愛的布袋戲原來你們是這麼喜歡的,那我更有活力我要繼續演下去。」想起以往總是擔心無法好好跟被攝者說再見,經歷這十年的他悟出如果說再見這麼難,那就別說吧,就讓它成為你生命裡面很重要的一個部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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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歲的知名影星李連杰出道20多年,演出多部好萊塢作品,在國際上奠定武打地位,還被封為「功夫皇帝」,之前曾一度傳出李連杰病重,醫生要求他「不能再接戲」,但之後發現只是虛驚一場,日前他在節目上首度透露當初推掉《駭客任務》2、3集的原因,是因為要堅守自己苦練一輩子的「功夫」。

▼(圖/《駭客任務》劇照)

好萊塢電影《駭客任務》由基努李維主演,在15年前創下超高票房,又緊接著開拍續集,李連杰透露不接拍是「商業掙扎」,明明拍攝片中的戲份只需要3個月,劇組卻要求他要多待6個月,要以電腦技術捕捉他的動態並建立資料庫存檔,還要擁有版權,讓李連杰陷入遲疑。

▼(圖/《駭客任務》劇照)

儘管這個角色的戲分十分吃重,是主角基努李維的心靈導師「賽洛芙」,但李連杰還是毅然決然拒絕:「我這不幹。」他認為如果答應了,畢生所學的功夫都會被輕易的用電腦複製貼上,最後這個角色被鄒兆龍接下,也讓他拿到進入好萊塢的門票,至今還會收到《駭客任務》分紅支票。

▼(圖/《駭客任務》劇照)

李連杰最近接演了真人版《花木蘭》,擔任皇帝的角色,他也透露其實一開始他根本沒打算要拍,「人家找我,我沒想拍這件事」,但愛家的他因為15歲女兒的一句話,「迪士尼要拍中國文化的電影,你為什麼不拍?」讓李連杰反覆思考,改變主意答應邀約。

(封面圖/翻攝自微博)

 

 

▼(影片/東森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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